柳叶刀:拓展思路,加强团结,推进民主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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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民主转型路径探讨”征文

任何一个民族,无论它正在前进抑或后退,身上都必然背负着一个无法甩开的包袱。民族愈老,这包袱便愈重。这包袱,就是历史。中华民族早已“上下五千年”了,五千年的历史造就五千年之沉重的包袱,无论哪个民族背负着这样的包袱,都绝对不会轻松。但是,不轻松的原因倒未必在于“五千年”本身,而是在于“五千年”的专制。中华民族的历史,向来不过是专制的历史,是一幕幕奴役者与被奴役者上演的舞台剧。封建王朝是以皇帝为首的家天下,共产王朝则是以一党之党魁为首的党天下。可见,中华民族虽历经风雨,王朝多有兴替,然所兴替者,不过是以饿虎易豺狼之兴替!专制的枷锁始终牢牢地套在中华民族的脚上,因此,民族欲前进,这专制的枷锁就不能不打开,不能不抛弃。否则,带着枷锁前进,非但事倍功半,而且被活活累死也只是迟早之事。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何打开或毁掉这枷锁,并抛弃之。

这枷锁是套在中华民族的脚上,而非他人脚上,那么打开枷锁的主要力量也就应该是中华民族自己。东方人的“求人不如求己”和西方人的“上帝只救会自救的人”,都是这个道理。然而,欲破除枷锁,须有破除枷锁的意识;有破除枷锁的意识,须认识到枷锁的危害;要认识到枷锁的危害,离不开残酷的社会现实;对社会的全面认识,离不开信息的传播。信息不能自由传播,学说再怎么精妙,知之者甚少,能引起共鸣的人,也就只能是少之又少了。人单力薄,又岂能破除这枷锁?

那么怎么办呢?可能有人会说,翻墙不就行了。可是据我的观察与了解,目前懂得翻墙术的人数,相对于大约十四亿的大陆民众整体而言,还是少之又少。并且,由于大陆民众从小到大已于潜移默化之中被洗脑,很多人已形成了狭隘的定式思维,难以容纳不同的声音。针对这些问题,我有几点建议,愿与有识之士商榷。如若可行,则甚妙;如不可行,则权当抛砖引玉之举,以期高人之高见。

什么方法呢?简单说来便是“企鹅大战火长城”。众所周知,腾讯QQ在国内真可谓是“遍地开花”,虽然我手头尚无确切数据说明腾讯QQ目前具体有多少用户,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学生,绝大多数都有QQ号,不少中年人、少数老年人也使用QQ软件。其用户群体之庞大,可想而知。那么我们何不从腾讯这只“企鹅”入手,借助它的力量,为大陆社会与国际社会之间信息的自由传播作桥梁呢?可能有人要问了——QQ本来就是独裁者监控网民言论的一种工具,又怎能为信息的自由传播做桥梁呢?我的想法是,手术刀可以救人,又何尝不可以杀人呢?关键在于持刀者要怎么使用罢了。难道敌人造的枪炮就不能伤害他们自己了?

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名为“飞跃手册”的电子书,上面详细介绍了许多种翻墙术。当时我便暗自心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果能以翻墙术的传播取代翻墙软件的直接传播,岂非可以相对更加安全、便捷、有效?但我的主张却并非用QQ去直接传播“飞跃手册”。因为该手册是电子书,在我看来不仅体积较大,传播起来速度会相对慢一些,更重要的是,敏感字词必然会被过滤,因而可能会对传播者造成不安全因素。我的思路是这样的:精选几种简单且行之有效的翻墙术,写在一个“文本文档”里,然后附上一些注语。譬如“请将该图片保存至您的电脑、邮箱、或可移动存储设备中,并转发给您身边的朋友、同学。使用图片中的方法,您可以加密浏览全世界所有网站。”写完注语后,我们把该文档“最大化”,字体也相应改大一些,然后用抓图工具将它做成一张图片。这图片才是我们要传播的“渔”。因为是图片文件而且文件很小,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文字过滤,安全性相对于文字文件及软件的直接传播都要安全的多,传播速度也会更快。我们只需随便申请个免费QQ号码,就可以传播了。既可以在“聊天模式”下传播,也可以发至对方邮箱。QQ邮箱一般都是QQ号码加上“@qq.com”。为了谨慎起见,传播图片用的QQ号码,最多使用一天就换。传播时间最好选择周末,因为每周星期六和星期天上网的人相对最多。传播对象可选择全国不同地区的网民,年龄段最好先倾向于青年人及学生。因为年轻人相对容易接受新思想,而年纪愈长者,往往思维愈容易固化乃至僵化;年轻人被洗脑的时间相对较短,而年纪愈长者,被洗脑的时间则相对较长;年轻人是国家的现在和未来,而年长者过不了多久便要日薄西山、行将就木了。以上便是我所谓的“企鹅大战火长城”。其实,我只不过是以“QQ企鹅”为例,谈了一种思路。这种思路当然完全可以扩展到许多其它的通讯工具上。

若此法能加以大力推广施行,那么我相信,短短数年之内民运事业便可以“更上一层楼”了。因为专制大厦最稳固的基石,将会很不稳固了。对于基石不稳固的大厦,只要有足够的合力去推它,焉有不倒之理?那么这股“合力”可以有哪些力量呢?

我以为,除了“民众”这基础力量之外,主要就是民运力量,宗教团体组织,专制体制内的开明者,无党派组织的各界知识分子,港台对于大陆政治、经济、文化的影响力,国际组织及民主国家。以上这些力量对于中国社会的转型都极为重要。因此,凡是可以争取的就应当争取,凡是可以团结的就应当团结。

中国的民运事业已经几十年了,不少仁人志士,早已为此献出了自己宝贵的青春,乃至生命,然而民运事业却收效甚微,这岂非可哀可叹之事!“收效甚微”的原因固然有许多种,但我以为,最致命的原因就在于不团结。民运阵营内部尚不能团结起来同仇敌忾,又怎么可能团结起上述的其它众多力量呢?不能团结起上述的其它众多力量,自己阵营内部还意见不合,民运的“收效”又能好到哪里去?其实,“不团结”的问题许多人早就看出来了,我也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但问题在于:该问题被发现后,是否有人去着手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在民运事业上的一切努力都只会是事倍功半!

我提议民运阵营的所有派别、团体、组织,大家都不妨选出一个“代表团”约定一个时间,以“网络会议”或以其它更好的方式进行一次“洽谈”。以便“合力”于中国的民主事业。其实,大家的目标既然都是为了中国社会的民主化,为了中国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只是在选择民运的方式上、策略上意见或许有所不同,那么,从根本上来说,这并没有什么矛盾之处。既然没有根本性的矛盾,又有什么问题不能通过商谈解决呢?客观地说,不同的方式与策略都有自己的优缺点。如果各方力量能够通力合作的话,那么从宏观上看,这力量便是各方优点的集合体,并且在一定程度上,相互弥补了对方缺点。在此基础上,再去团结前面提到的其它力量,以期形成更强、更大的“合力”。其后,随着社会矛盾的进一步加深,专制势力的更加朽烂,更多民众的觉醒,舆论的引导,或许还会有国际力量的参与,那么,中国大陆的民运事业定会以野火燎原之势迅速发展并壮大起来!其时,中国民运事业可初步成矣!而后,以“民主中国”之健康、新鲜的思想血液,注入到原本朽烂的社会的静脉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民众的思想将逐渐“民主化”、“现代化”,那时,中国的民主事业大功成矣!果真如此,则中国民运幸甚!中国民众幸甚!

2010年9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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