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福祯:我很想帮韩寒要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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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重弹告别革命的老调,没有多少新意。这次我读不懂的是韩寒圣诞节不去吃苹果,不去飙车,却拿革命、民主、自由这些宏词大语折磨自己。虽然有人说韩寒“化蛹成蝶”了,韩寒“超越左右两派”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他这三篇文章表达的意思,无法前后贯通,几个大词之间的界限也模糊,你一旦进入他的表达。就好像进了迷宫,这种表达以前很少见。

韩寒三篇文章分别冠名《谈革命》《谈民主》《要自由》,文章的主题思想是明确的:反革命—等民主—求自由。不明确的是他为什么反革命,等民主,求自由。有人发现前两篇是注水肉,后一篇才是干货,因为“革命诚不能,民主也糟糕,若为自由故,可以一折腰”。其实,韩寒的这个顺序也不是不落窠臼,早在李泽厚“告别革命”之后,渐进改良是体制内外的“主旋律”,大家有汪国真的诗、有全民和解、双胜双赢理论,有“胡温新政”相互鼓励,自由主义者、新自由主义者、伪自由主义者都看好改革的大好形势,期待大旱逢甘霖。他们给出的顺序就是先争取最简单一些自由,民不民主不重要,因为民众还没有公民意识,慢一些不要紧,宁要好的不要早的,韩寒现在这么说也算老套了。总之,韩寒不关心民主,也不相信革命会带来民主,更不会牵头搞革命自取灭亡,他关心的只是个人和文化人的写作自由。自由是主义之母,这个我认同,自由先于民主是从人和世界的自然关系而言的,并非从制度层面而言的。自由权利的天然性不容剥夺,民主权利则有直接和间接多种多样性,尽管如此,没有宪政民主和现代法制保障,自由也不会实现。所以,民主和自由不可割裂。不仅民主和自由不可割裂,目前改革的共识断裂,民主、自由、民生紧密相关,腐败利益共同体的肆虐和无权者政治和经济利益的双重丧失都会让真正的自由主义勇于面对“鲜血淋漓地人生”。

韩寒说:“作为一个文化人,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创作。我一直没有将这个写成XX自由或者XX自由,是因为这两个词会让你们下意识的觉得害怕和提防。虽然这些自由一直被写在宪法里。事实上,它一直没有被很好的执行。顺便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体人们要一些新闻的自由。新闻一直被管制的很严。还有我的拍电影的朋友们,你不能理解他们的痛苦。大家都像探雷一样进行文艺工作,触雷就炸死,不触雷的全都走的又慢又歪。这些自由是时代的所趋,也是你们曾经的承诺。”韩寒说的很好,我力挺。可是,自由是一个独立的选项吗,政府可以先给你自由吗?在这一点上很多人从前做了很多,远点说自由主义大师胡适一直想在蒋介石的党国权力和个人独裁的框架内(审美一点的说法威权体制)推广自由价值观,最后才发现满天自由无地着。近点说刘晓波对自由主义的追求和思考孜孜不倦,完全和平理性的搞了一个宪章,求来了什么?我们都是很善良的大中华子民,虽然我们离公民很远,我早就认为我们处在言论自由的“沦陷区”但是我们都喜欢和平、理性、非暴力,还是寄希望于党内改革派,我们总怕给执政者添乱,我的朋友就提出过先搞“政治特区”的设想,可是现在到处唱红歌,连自由港香港的自由也被打折了。

韩寒说“每个人要的自由是不一样的,上篇文章里说,民主,法制,就是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圣诞再打折,东西还是不会白送的。那我就先开始讨价还价了。”

我一直是韩寒粉丝,我很欣赏韩寒的勇气,我很想帮韩寒要点自由,我也很想继续看《独唱团》,可是议价是一个互动的过程,人家不跟你玩,吴委员长已经都说了“八确立”“五不搞”,这等于向一切争民主要自由的人大喊“去你妈的”,韩寒你没有听见吗?>

2011年12月29日

《议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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