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鸣:孔儒彻底败坏了中国人的“人性”——创造中国历史(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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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本质是“真”

——“人性”本质的认识来自抽象思维的发生

——没有抽象思维的民族不可能有人性“真”的认识

——孔丘及其儒家的最大的罪恶

——即是永远地杜绝了抽象思维在中国人大脑之中的发生

——丧失了抽象思维能力的中国人即是丧失了“人性”“真”的本质的认识

——丧失了人性本质“真”的认识的民族永远不会有“人人平等”的价值取向

——一个丧失了“真”的本性认知的民族,实际上即是丧失了文明进化的最本源的动力

——因为无真,则无善,则无美

——无“真”的人性,则无人人平等的价值观念的追求

——无人人平等的价值观念的追求则无人类文明的进化

——由此可以看到,孔儒败坏了中国人的“人性”的“真”的认知本性的严重性

——老子是中国人中第一个发现了抽象思维重要性的伟人

——老子是中国人中惟一认识到了人性“真”的抽象本性的伟人

——老子是中国人中惟一主张人人平等价值观念取向的伟人

——老子是中国人中惟一倡导“人学”价值观的伟人

——老子是中国人真正文明的始祖

如果有人说中国人没有“人性”,或人性败坏,我想绝对会引起中国人全体的愤怒,没有“人性”或“人性”败坏的人是什么?还是人吗?

我今天要告诉我亲爱的同胞们的是,说中国人没有“人性”,或败坏了人性,不是说中国人不是“人”,而是说中国人普遍地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作为人的最基本的属性,或本性是什么?或者说中国人普遍没有认识到自己作为人的“本性”(真)的能力。造成这种后果的最关键的原因是什么?是中国人自从追随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以来,就基本上已经严重地匮乏抽象思维的“哲学”。一个完全匮乏抽象思维的哲学的民族,实际上就是一个匮乏认识自己的能力的民族,而其中首当其冲的即是匮乏认识自己作为“人”的本性“真”——“存在”能力的民族。

那么作为人的本性的东西究竟应该是什么呢?

孟柯说人性本善,他是沿袭孔丘的说法:“我欲仁,斯仁至矣。”而把“人性”当作了某种人们主观意愿的东西了,而且“善”这个概念,本身也是表达某种与主观密切相关的行为效果的东西。因此很显然,当孟柯说“人性本善”之时,他就已经完全错误地解说“人性”了。

仅从中国方块字“性”字上看,从心,从生。从心,显然是应该指超验思维的东西;从生,则应该是指来自先验自然发生的东西。二者合一,它显然就应该是指人类通过后天的思考所发现的人类的来自先验的自然发生的某种东西。它应该是什么呢?按照我今天的理解,我认为它应该是:人的真的存在,或存在的人的真,或者说“真”就是“存在”,而且对于一切人来说,这个“真”应该是同一的不变的,正是因此,它才能够称作人——也即一切人的“本性”。用我今天的话来说,即是“人性本真”,而绝对不应该是孟柯的“人性本善”。至于这个“真”的进一步的考察,我在前面的文章之中谈到“人人平等”的问题时,实际上就已经作为“真理”而受到关注了。在我的“人学”的意义上,这个“真”还可以继续分解为“真理、真实(知)和真诚(成)”三者。或者简言之,人类的本性即是指人类的智慧的“真”。

我们不妨再从西方哲学的角度来考察一下“人性”的问题。用西方哲人提出的问题来说,“我从哪里来?”,或者问:“我是谁?”正确的回答应该是:我从客观自然来,或者说我是作为人而自然的存在。然而有一点偏向的回答是:我从上帝而来,或者说是上帝创造了我,创造了人类,我是上帝的造物。西方哲人曾普遍把这种问题统称作“本体问题”,或又称作“关于对象存在的问题”。关于“存在”的回答的最简单的表达,即是“真”,或者说,真的就是存在的,而不真的就是不存在的。

当一切的“存在”均以“真”来回答的时候,这是需要某种抽象的思维过程的,如果没有抽象的思维,就将绝对不可能作出如此简单的回答。所谓抽象,说白了即是抽去一切的形象、实象、具象,而惟一只剩下一个完全共同的无象的“同一”。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真”的绝对的、客观的、必然的属性才真正完全地显示出来了。请大家千万不要忽视了这个完全“同一”的“真”的意义。如果没有了这个关于“同一”的“真”的思考,也即没有了这个关于宇宙的“本体”的思考,也就将一切都无从开始,并且也无从谈起,那么认识世界也就将同样无从谈起。无论人类关于物的认识,还是关于生命的认识,还是关于人自身的认识,显然都必须涉及到这个关于“同一”的“真”的开始。因为只有在这个关于“真”的存在性问题获得了肯定地回答之后,其他的(例如善的、美的)问题才有可能继续被提出来,并获得肯定地回答。顺便说说,按照现在的“形式逻辑”语言的说法,这就叫做“真”蕴涵“善”,“善”蕴涵“美”。自然“真”也蕴涵“美”。运用通常的语言来说,即:不真,则不善,不善,则不美;或者换言之:真不必善,善不必美,但是美必须善,善必须真。由此可见,人类本性的“真”是何等地重要,何等地根本。

然而,孔丘及其儒家却严重地败坏了中国人对于“人性”的这个“同一”的“真”的问题的认识。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在前面已经多次地谈到了,今天我为什么还要继续再谈到这个问题呢?这是因为我希望从更深的层次上作出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也就是说,我还想从以老子的《道德经》的观点为基础的“人学”的观点上来更换一个角度回答这个问题。只有这样才能够更进一步地看到:老子的伟大和孔丘的渺小,老子的智慧和孔丘的愚昧,老子的正义和孔丘的邪恶。

认真地阅读老子的《道德经》,我们可以看到老子对于人的本性的“真”的问题的重视。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主要涉及到《道德经》的第21章,第41章和第54章。例如第21章谈到:“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在41章谈到:“质真若渝”;在54章谈到:“修之于身,其德乃真。”在全部的《道德经》之中,这是直接用到了“真”字的章节,而与“真”字相对称的则是“不伪”,“无伪”,“不敢伪”。可以说,老子最痛恨的即是人的“伪”,也即反自然的不“真”。在他看来,凡是反自然而不“真”的人或事,全都将会自取其辱,自取其败,即所谓“伪者败之,执者失之。”或索性即是败坏人的“智慧”:“慧智黜,有大伪。”所以老子认为,人的修身,第一必须在“真”,而绝对不是首先去“修”什么“善”,即是说“真”比“善”更根本,更涉及到人的本“质”,并且还专门需要有“窈兮冥兮”的这样一个抽象思考的过程才能够达到。由此我们可以看到,老子对于人的思考,在两千五百多年前就能够有如此高超的境界,真是应该让后辈的中国人惭愧之极,同时也应该对于孔丘及其儒家的大量的胡说八道而痛恨之极。

丧失了人性的“真”的抽象思考能力的中国人的一个最大的历史的缺憾,即是中国人基本上几乎就已经永远地丧失了对于“人人平等”的人生价值的希望和追求。完全可以设想,如果不是近代西方文化的“入侵”,中国人就将会还仍旧继续把这种对于“人人平等”的人生价值极其无知的黑暗状态无限地延续下去,甚至直到永远。请问,如此生存的中国人,他们值得今天的中国人去为他们感到“自豪”、感到“幸福”、感到“光荣”、感到“怀念”、感到“伟大”、感到“文明”吗?如此生存的中国人,他们曾经“文明”过吗?

我可以告诉我亲爱的同胞们,我是以一个现代的哲学学者的身份来进行中国历史,尤其进行中国思想历史的反思的。而一切严重地缺乏哲学思维头脑的中国文人们,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我所感觉到的问题。当他们还在那里继续为“尊孔读经”、“独尊儒术”的过去的历史状态叫好的时候,我真是为他们的普遍的哲学上的无知而感到深深的悲哀。让我感到痛恨的是,即使一个完全没有历史知识,但只要理性还健全的人,都会比那些极力叫嚷要继续“尊孔”的中国文人们还更可爱,因为什么?因为他们至少会对于自身的(历史遗留下来的)现状作出某种符合理性的判断:既然孔丘及其儒家(的历史的遗留)已经造成了今天中国的糟糕的现状,那么显然可以得出结论:孔丘及其儒家的意识形态对于中国人的未来,就显然是不可取的。极其可悲的是,竟然绝大多数的中国文人们连这么一点点理性的头脑都不可能具备。我真是怀疑,如此的中国文人,乃至中国人,怎么可能还会有多么“光辉的”未来???

我今天完全可以得出结论,孔丘及其儒家的“儒学”、“儒术”和“儒教”,对于中国人的人性的“败坏”是从最基本的“根”上进行的。孔丘及其儒家的“天命论的、血统论的、宗法论的、人治论的、极权论的、专制论的”“儒学”;他们的“一命二隐三畏(讳)四非无常(行)”的“儒术”,以及他们的“亲亲尊尊长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孝悌忠恕”、“仁义廉耻”的“儒教”,全都是在以“作伪”的本质属性彻底地败坏了中国人的“真”的“本性”。一个从自己的本性的“真”的人性上遭到了根本性的败坏的民族,绝对是一个没有任何“文明”前途的民族,而两千多年来的中华民族,就是这样一个长期以来实际上毫无“文明”前途的民族。过去中国的两千多年来的“尊孔读经”、“独尊儒术”的历史,其实质,即是一个毫无人类真正“文明”可言的历史。一直到了今天,还仍旧认识不到这一点的中国人,就只能说:这真是一群毫无希望的民族。

因为什么?因为孔丘及其儒家,早就从人性本“真”的“根”上,就已经彻底地把他们的人性给败坏了。直到今天,中国人还在做他们的“人性本善”的迷梦呢!如果没有西方人的强行地侵入,恐怕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真正醒悟过来。可是,就正是这样一群永远都在做“迷梦”的中国人,他们却还曾经具有过一个真正伟大的人类“文明”的始祖——老子呢?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丢掉孔丘及其儒家的败坏中国人性的“迷梦”吧,立即回归伟大的老子的文明的“道德”吧!!!这才是中国人今天走向世界并可与西方一竞高低的惟一光明的路。(201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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