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会室客:保钓行动战略登钓岛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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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23

引起国际媒体关注的钓鱼台事件,14名包括8名保钓人士及4名船员与2名媒体记者,由上周五至周三,分两批终全部安全返港。总结各人回来后的感受,不难发现在整个行动中,两岸三地政府有否给予“配合” 呢?此外,这群夹杂老手及新手的保钓“战友”如何运用策略,跳上这条不归路的船,向争议不休的钓鱼岛进发?

http://youtu.be/6Buk-bjC6m0

若用奇迹形容,也不为过。罗堪就这样形容是次的行程。

“我们这条船应该是一条不归路。我看到大家的心情真是这样,所以,我个人而言可能对一些不知情的人有点抱歉,因为我们出发不久便喊‘救命’,就是我们无水及燃油不够,我在此向不知情的兄弟说声道歉。事实上,我预了2天粮食,汽油预了一半,我们真的预了条船不归来。我们不知道可支撑多久,食粮真的够约2人,汽油亦不够。我们为何这样做?我们的第一关是谁?不是冲出日本人,而是冲出香港的水警,所以,我们的船有些微的改动,我们不动声色,因为我们的船廿四小时被海事署监视,前后被海事署的船共拦了7次之多,我们过往亦不多公布消息。所以,我们这次突然的改动,我们出去后有了准备,最大的准备就是,我们一众兄弟有决心,使我们能达致今次第一关可冲出香港水警的戒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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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阻碍香港水警进入驾驶船仓的铁门,导致水警惯用的斧头等工具也未能大派用场。(刘云摄)

据一些知情人士透露,各人上船时并未想到可以冲出香港海域,故准备的粮食以致衣著都并不足够,但是,出任船长的杨匡则解释,作出如斯安排目的是掩眼法,避过香港海事署的怀疑。不过,他们在香港方面真正的对手是香港水警。

香港保钓行动委员会闯岛多年,但是,能够成功出公海以致抵达钓鱼岛的次数,可谓寥寥无几,因为船只每次出海不是因为海事署以技术性的问题阻挠船只,就是水警途中阻截。总结每次失败后的经验,罗堪就承认是次先静静地在驾驶仓做了些改动,为避免水警如过往般上船后便立即到驾驶仓勒令上锁,于是,他们在船上通往驾驶仓的门以致驾驶仓的两边门改为铁门,在外面加上巨型的大锁,当水警上船后,他们便返锁自己在仓内,再于仓内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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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钓行动成员在水警上船之前,早在通往驾驶仓的通道外加上两把大型巨锁,加重水警剪掉巨锁的困难度。(刘云摄)

此外,由于随船有2名凤凰卫视的记者同行,故相信可对水警造成一定性的顾忌。据悉,有至少4名水警上船图截停船只,但是,由于他们把驾驶仓作出了改动,导致水警拿著的斧头等工具也无法运用,水警目睹两度铁门及巨型的大锁后向上级汇报,同时间,船只不断往公海方向进发,水警终被迫撤回水警轮上。

第一关过后,保钓行动往台湾进发,本等候世界华人保钓行动委员会的船只一起出航﹐兼从他们手中取得补给。可是,台湾的船只最终未能启岸,引致台湾的世界华人保钓行动委员会主席黄硕麟突意两度由台湾飞到香港,迎接两批保钓人士后,不愤地说,

“我在这里也严重的抗议,台湾政府来打压两岸四地致海外联合保钓的运动,让在这场抗争上让我们台湾的保钓缺少了,我透过很多关系包括台湾黄少波教授(译音)与政府高层沟通,希望用人道立场来补给‘启丰二号’,结果,没有消息。所以,我在这里严重的抗议。”

不过,保钓人士几经辛苦终从台湾的保钓人士手中取得少量的补给,再往钓鱼台进发。曾健成谓,

“我们好似过三关斩六将,第一关是特区政府的海事署及警方的阻挠,直到我们过公海正式出发,我们到台湾得到补给,取得1日粮食的协助,直到距钓鱼台的水域50海哩,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船只监视著我们;到距离30海哩时,他们的船只出奇地没有撞我们;距离再到20海哩,有5只船开始走近,当距离15海哩时,约有9只船。有一只舰艇不断向我们的船头开水,想令我们看不到前方而被迫停船。但是,我们所有成员一条心包括驾驶者,彼此护著船往前行。到距离钓鱼台5海哩时,日本舰艇出奇地开始离开。当时,我觉得15年后(今次)有机会再登岛。”

“当天下午约四时,我著船家向西北方浅水滩方向驶去,然后,著我们的成员纷纷落水及搵石头,终于,我们8名成员全落水,7人可登岛,5人留在岛上位置就是日本国国旗处,我们就是在那里被50名日本海上防卫队队员拘捕。他们期后把我们带到灯塔﹐再用快艇送上大船,其后便带到那霸。我们觉得日本蛮横无理﹐在我国领土上拘捕及控告我们,所以,我们无一人愿签那张丧权辱国的书,我们宁愿被拘禁长一点。”

另一名成员卢松昌更坦言,原本在海面上已感到不适“黄胆水”也呕出来,但是,当目睹日本舰艇后,整个人也精神起来,众人立即把电芯、斩碎的砖头掷向日方。 最终,除船员、传媒及总指挥未有登岛外,各人都成功游水登岸,刻意为是次出航而到大陆学驾渔船的杨匡,首次便成功登岛,他谓心情百感交集。

“登岛那一下,我什么也不懂得讲,我插完旗,然后返回船,因为我是船长必须要返回船上。返回船后,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哭了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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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政见与党派之别,参选立法会选举旳民建联副主席刘江华突意到尖沙咀与罗堪就握手。不过,首批保钓人士上周五返港时,民建联并未派员相迎,只有公民党执委及数名成员接机。(刘云摄)

古思尧更穿上日本海上保安厅给他们替换的人字拖拖鞋及绿色的运动服回港。对于是次能够登岛,他这样说:

“今次保钓行动,我们不是真的成功,也不是真的胜利,钓鱼台依旧被日本占领已是40年了,归根究底,中国政府丧权辱国,出卖领土,对自己的老百姓就千方百计镇压,残酷统治,对越、菲律宾、日本及印度占领我们的土地就采取软弱的手段,日本政府目睹中国政府那么软弱之下,就肆无忌惮占领我们的土地,所以,我们民间保钓今次出海是希望,唤醒全球的华人关注钓鱼台是我们中国的领土。”

古思尧更直指,海事署听命于中联办的指令,仍以千方百计阻挠他们,是中联办的帮凶,人称阿牛的曾健成更谓,

“我看不见中央政府有协助,只有当我们到那坝时,中方对我们有轻微的慰问及一些安排而已,但是,整个行程是民间自发做的,看不见中央政府及台湾政府有任何的协助。”

“钓鱼台现在仍沦陷,香港主权回归,钓鱼岛主权沦陷,我们保岛为国,随时随刻有机会会继续出发,直到两岸政府解决了钓鱼台的问题,可包括外交手段,不要让我国子民往我国领土被倭寇拘捕,这是天大的笑话。”

对于中宣部在过去的周末及周日向中国境内媒体下达指令,不准他们报道逾十个省市的民众到日本领事馆前抗议,期间更出现砸烂日本制造的汽车及食肆,罗堪就谓: 

“我想中国政府自己而言,中国沿海岸如福建政府给民众3句口号,它们就是‘防火、防盗、防保钓’。当然,中国政府一直讲钓鱼台是中国领土,但是,它是害怕自己的管治威信不够,大家都知道日本人侵略中国致百年抗战,令我们国内很多长者同胞仍有很多刻骨铭心的记忆,所以,中国政府不开放报道,我想是中国政府对自己的管治没有信心,才出现今次的事。但是,日本人就懂得利用民间力量迫政府做事,但是,我们两岸政府都是用公权力打压民间的活动,包括香港特区的活动。”

不过,这群保钓“老战友”并未因为今次能够成功登岛而停止,正准备下一轮再冲钓鱼岛的计划,但他们率先欲往北京上访,要求中国中央政府出面向日本交涉,要求赔偿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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