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荣贵:广州3.31举牌要求胡锦涛公开财产事件真相

0
12 views
次阅读

这是广州三月三十一日街头举牌要求胡锦涛公开财产事件的组织者欧荣贵在事后自己对整个事件从筹划到实施的描述,授权博讯刊登。

叫胡锦涛公开财产,是我早就有的想法,也曾想过以其他方式、文字在公开场合蔑视他,但没有做。关于这些想法、动机以及事件的经过,我不想被人误解,所以现在把它详细说出来。

这次活动是我负责组织、策划,罗守恒大哥给予指导的。还感谢其他朋友的支持配合,其中现场参与的有:杨崇、肖勇、黄文勋、田老二、刘姗娟(女)、李奇、王可华,还有大街上围观的路人和网友。

这想法之前提过,可听过的朋友都没什么反应。但余刚的话触动了我,他说,不管什么活动,提出的人要么说服别人去参加,要是很想发起哪怕自己一个人也会去做。在3月25号磨碟沙聚会时我跟极少部分人提过,并没有说服别人。接下来几天,我在网上、电话里和现场先后找过一些朋友,希望得到支持或建议,后来得到罗守恒的鼎力相助并加以指导,还有其他几位朋友精神上的支持。我们做事一般只想达到效果而很少考虑后果,这很符合青年人的做事风格。

我直到3月30号晚上,还在争取一些朋友的支持和看法,时候不早了,我在天河龙洞五家广告店分别做了牌子和不同内容的标语,写到的字词有:

“胡锦涛带头公开财产”(这个有两份),
“有选票,未来会更好”,
“公平正义自由法制人权平等民主选票共和”。

我选好了两块牌子,两块牌有一个面都写“胡锦涛带头公开财产”,另一面各写另外那两个内容。因为主要是攻击胡锦涛和别人的财产,另外用宣传公平正义,选票加以辅助。

第二天3月31号(周六),我很早起床。一会儿网友来电:“我因散布遥言被拘了5天,刚出来。”我很同情并向他问安,还有点庆幸我要是转发了那两条“北京兵变”的消息也有可能被拘5天。此时我看到网上头条新闻显示严打网络遥言,不理它!我11点多出门,打电话给肖勇,叫他一起过来爬山,他答应了(我之前联系过他但未提及活动的事)。随后我到龙洞接到了杨崇、王可华、田老二、阿娟几个积极的朋友,我们一起去麦当劳吃午餐,之后去公园等其他人。当我接到肖勇的时候,才单独向他提及举牌活动的事,他不支持,并说:“18大之前别搞什么。”我理解他,这也很正常。我又说到牌子上要写“胡锦涛带头公开财产”。他听说提到老胡的名字更表示劝阻。我还说就要写出老胡的全名,影响才会大。我带他去公园和朋友会合,边走边聊。以前他常带着一个大相机的,可今天他没带,手里只叼着烟,像以往一样一支一支抽着。

时间很紧迫了。大约2点左右,我一边要去取广告牌一边要接人。这时罗守恒带来李奇和另一位(后来有事先走了)朋友。约3点多接到黄文勋,他说国保找他聊了一夜,刚和国保吃了中午饭出来,还打了包。看他很愤怒还带了很多A3、A4纸,上面写有支持温家宝政改、解禁什么什么的。我对他那些提到政改的标语不感兴趣,而解除党禁、报禁之类的很赞成,但认为他不应该搞在一起。他知道我组建的活动之后也不感兴趣,哈哈,正常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见嘛。我们一起去了公园会合,时候不早了,爬山是去不成的了(我原本计划先爬山,再举牌)。我又去取齐广告材料,到公园准备好了。人也齐了,我一点9位,哈!但我们不叫9常委。我特别记下各位的名字以表示感谢并记住各位:黄文勋、刘姗娟(女)、李奇、罗守恒、欧荣贵、田老二、王可华、肖勇、杨崇(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准备好了,我拿了个大袋子套好两个牌子,以免在去步行街的路上提前让人看到了,我之前和一些朋友说过,要是被抓了不会有什么事,就说是我组织的,就实话实说就行了。此时我又特地说明:“你们不赞成的,或不想受牵连的可以离开远点,围观就行,像路过的市民一样。”肖勇还说:“是啊!我们可以离开远点。”但后来现场大家不但不离开,并且相当配合。

走进了龙洞步行街,我把那袋子取下,拿出那两块费我好大精力做成的牌子,分别举在两只手里,同时黄文勋拿出用A3A4纸制作的标语,几个人高举过头。一会儿杨崇过来帮我举一个牌子,我们和过路的人互动起来。有人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叫胡锦涛公开财产啊!”
他说:“为什么?”
“我们是公民,有权质疑他的财产有问题啊!”
“那你这样有什么用?”
我解释:“很有用啊,他是共党总书记,他的财产公开了,很多人要跟着他公开啊!”
“。。。。。”

后来我才想起,他问的“有什么用”是指我这种举牌对于想达到要他公开财产的目的有什么用?就是他认为我这样做没效果,或者说他认为我们老百姓左右不了胡锦涛的财产,简直不可能!可见这位过路人是关心政治的,而且有一种“有什么用?”又不知怎么办的无奈的感觉。可惜啊,他说没有用,君不见,网络上发条造谣贴,可以抓无数人,要是他这样的路人都知道“有什么用”的时候,也许就是真正有大用的时候了,如果大街上大多数人都参与“有什么用”的事的话,这条大街早就受不了了。所以,没什么用的事,永远是少数人在推动的。

话说做什么都没什么用,现场倒是马上围过来很多人,数不清那么多,我们的人一个也不闲着,有一种不用安排而又能完美配合的默契。之前还有人说“不赞成的可以离开远点”,可是现场除了“国情”不赞成以外,没有不叫好的了。特别是过路青年,好奇的发现新大陆似的眼光投了过来,他们好奇什么?他们未来一定会争取什么?不,不是未来,现在他们在意什么?他们好奇的也许也受所谓的“国情不允许”干扰着!

肖勇有专业拍照的技术,有这方面的需要的我们放心的交给他了。当时人数正不断地上升,我们却不断紧张起来。我们都想更多的人围过来,却又害怕更多人围过来,都想达到高潮却又害怕不敢享受那种高潮,高潮是相对来说的吧,也许学生才能达到并一次次破高潮的记录,要不怎么叫学潮!

突然有人建议要撤退了,一会儿我问罗守恒:“撤不撤?”
他说:“为了保证有下次,撤吧!”
我们就此收工,再不走特警就要来了,大家都难下台,哈哈!我们风风光光地,又怕怕地撤退到巷子里找地方休整。

还有人倡议去爬山或找朋友玩,阿娟说要先回去了,她是女生,一个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和我们混。她走后我又打电话问她有没有用手机上微博,有的话就发出去,她说没有,回家会用电脑发的。

我们去另一个小公园,我再问大家谁有用手机微博可以直播的?无奈只有肖勇说用推特,我叫他发啊,他说好,一会说:“推出去了!”

大家在庆贺似地聊着天,根本不去想会有什么后果,只觉得效果很不错。

一会儿我打了余刚等朋友的电话,告之了刚才的事,还叫他去网上找相关的图片,还请他帮忙扩散,还说写到的话希望这样提到:“。。。。。。街上宣传公平、正义,叫胡锦涛公开财产。。。。。。”还特意说要胡锦涛公开财产,不要用“请求”、“呼吁”这样的词,别让人误解了我们的意思。我个人和胡锦涛不熟,当然不会用带“求”这类的词语,就说“叫”、“要”吧,也可以用“质疑”这种词!

活动结束了,可又像刚刚开始。

我们准备去吃饭,吃完了饭,时候不早了,各回各家。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样生活,又像是等着国保来抓,但不知道其他朋友可好?!

(后记:两天后,事件参与者中扬崇、黄文勋、罗守恒、刘珊娟、肖勇、我六人被刑事拘留1月,出狱后大都被遣送回老家)

留下一个答复

Please enter your comment!
Please enter your name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