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萍有时走到楼门口,会下意识地先看看灭火器还在不在、过没过期,出了楼门,看见小区里有乱停的共享单车,她会一辆辆搬到街面的停放位置。铲子是用来铲路上的狗粪或其他脏物,铲起后倒进随身的垃圾袋,扎紧袋口扔进垃圾桶,顺带拿出抹布把垃圾桶上的污渍擦干净。
梁萍是东城区龙潭街道夕照寺社区的一名老党员。自2017年4月起,她多了一个新的身份,夕照寺西里的“小巷管家”。
她还记得,去年4月25日,龙潭街道向全体居民公开招募小巷管家。她对照着要求逐条看:年龄18岁到75周岁、精力充沛、具有良好的语言表达和沟通能力、中共党员优先。自己正符合条件,于是就报了名。
作为“街巷长制”的延伸和创新,东城区龙潭街道率先启动“小巷管家”试点。
2017年,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明确指出,对北京这样的超大型城市来说,背街小巷最能体现精细化管理水平,“城市管理要像绣花一样精细。”
“吹哨人”
2017年3月底,时任北京市长蔡奇在长安街南北邻近区域密集暗访,随后他提出,“要把责任落实到街道、社区,建立‘街长’‘巷长’制。”
“街巷长”由街道的处级干部、科级干部以及骨干力量担任。根据街巷的长度等实际情况,一条街巷可以设2名及以上街巷长。
“街巷长”的职责,是及时解决日常巡查中发现的问题,协调相关部门。例如,专业作业队伍、执法部门都要在街巷长处报到。对短期内不能解决的重点难点问题,要报街巷长办公室,并跟进问题办理。
目前,在区级和街道层面都建立了街巷长办公室,负责协调解决街巷长解决不了的问题,同时对街巷长开展培训、考核和评优等工作。
但是在推进街巷环境整治任务中,部分街道社区发现,仅依靠“街巷长”,在发现辖区环境问题、跟踪反馈居民需求等方面存在短板。特别是社区作为街道联系居民的“中转站”,在街巷长制“条”的工作运行体系中,缺少“块”的工作层面。
东城区委副书记、区政协主席宋铁健指出,这一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处理好社会治理过程中政府自上而下管理与民众自下而上参与有机结合的问题。
于是,“小巷管家”诞生,主要由地区居民、辖区单位职工等社会多元主体认领。
据了解, 截至2018年9月底,北京市所有街道已经建立“小巷管家”队伍,目前,该市共有小巷管家3422名。
而截至6月底,北京市已经完成了街道层面的“街巷长”设置,区级总街巷长由区委区政府主要领导担任,街道(乡镇)总街巷长由街道(乡镇)主要领导担任,街长一般由处级干部担任,巷长一般由科级干部担任。
作为探索党建引领基层治理创新的有效路径,街长、巷长以及“小巷管家”本身没有执法权、行政命令权,主要是做沟通反映、协调督促、穿针引线的工作,是解决问题的“前台”。他们的任务是:通过吹哨,呼叫“后台”部门来“报到”。
事实上,无论是“街巷长”还是“小巷管家”,都有一个更直白的称呼:“吹哨人”。
赋权
所谓“吹哨”,就是吹集结号。
2017年1月,为了治理金海湖镇多年来屡禁不止的盗采金矿、盗挖山体、盗偷砂石等事件,北京市平谷区开展“乡镇吹哨、部门报到”工作试点,要求乡镇“吹哨”后,各相关执法部门必须在30分钟内报到。
平谷区金海湖镇党委书记韩小波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以前也曾数次搞过联合执法,但由于职责不清,造成联而不合,“看得见的管不了,管得了的看不见。”
为了解决基层治理中的顽疾,平谷区将执法主导权下放到乡镇,赋予了金海湖镇党委对相关执法部门的指挥权。与以往的联合执法不同,这一次,16个区级职能部门下沉到乡镇,公安、国土、水务等5个部门被要求常驻金海湖镇,并且形成了系统精准的执法链条:乡镇吹哨后,执法部门必须在30分钟之内到达指定点位进行执法,并设立执法席位和执法效果清单,做到一次一留痕,一次一考核。“事不完、人不撤”。 不报到的部门将在后续的考评中被扣分,严重的将被问责。
韩晓波指出,“吹哨报到”解决了乡镇没有执法权和执法力量不足的问题。
北京市委因势利导,在总结平谷区探索实践的基础上,将其提升为“街乡吹哨、部门报到”,作为2018年全市“1号改革课题”,并在16个区169个街乡进行试点。
2018年2月,北京市委办公厅、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党建引领街乡管理体制机制创新实现“街乡吹哨、部门报到”的实施方案》。
方案指出,实现“街乡吹哨,部门报到”,必须赋予街道乡镇更多自主权,充分发挥街道乡镇积极性、主动性,实行扁平化管理,推动重心下移、力量下沉、服务基层。更加突出条块结合,建立健全工作机制,形成工作合力,解决城市基层治理“最后一公里”难题。
宋铁健指出,其关键词有三:赋权、下沉和增效。
最核心的是赋权。“街乡吹哨,部门报到”机制,主要赋予了街乡党(工)委四项权力:对市区涉辖区重大事项的意见建议权;对辖区需多部门协调解决的综合性事项的统筹协调和督办权;对政府职能部门派出机构领导人员任免调整奖惩的建议权;对综合执法派驻人员的日常管理考核权。
其中,考核权是保障机制得以运行的关键。
东城区东四街道工委书记荀连忠对《中国新闻周刊》指出,过去也有所谓的“吹哨”,但实际上还是街道自己在干,因为资源和权力在“条”上,街道,也就是“块”没什么权力,对上面无法形成约束。现在,由“上考下”变成了“下考上”,街乡可以考核区,这是“吹哨”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有哨吹下来,拉一张清单:来没来,干没干,干得好不好。这三项决定了各委办局年终的考核成绩。” 荀连忠说。
下沉
据了解,各区目前普遍将街乡对区政府职能部门及其派出机构的考评权重提高到三分之一左右,密云区最高,达40%。
东城区委常委、组织部长王清旺指出,给街道“赋权”的另一体现,是从以前的联合执法向综合执法转变。即通过设置综合执法队,以城管为主体,公安、工商、食品药品监管、交通、消防部门人员加入,组成综合执法队。原来街道权力有限,一些问题没有执法权,而现在有了综合执法队,权力更大。据了解,目前,全区90%以上的一线执法力量下沉到了街道。
北京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张革指出,“街乡吹哨,部门报到”要求在街乡建立实体化综合执法中心,普遍采用“1+5+N”模式,即1个城管执法队为主体,公安、消防、交通、工商、食药等5个部门常驻1~2人,房管、规划国土、园林、文化等部门明确专人随叫随到,将人员、责任、工作机制、工作场地相对固化。
在部门设置上,本次改革从向上对口改为向下负责。
为了体现向下负责,将二十多个科室重新归为6个办公室,包括综合保障办公室、党群工作办公室、社区建设办公室、民生保障办公室、社区平安办公室和城市管理办公室,按照综合化、扁平化的原则,稳步推进街道“大部门制”改革,整合职能设立综合性机构,推动治理重心下移。机构改革后,“哨”也吹得更加顺利。
宋铁健还指出,本次街道管理体制改革后,街道的管理层级也减少了一级。原来街道办事处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为第一个管理层级,各个科室为第二级,而改革之后,街道办事处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等主要领导,下沉到六个办公室担任主要负责人,由此实现管理扁平化管理,两个层级变为一个层级。
]]>彭佩玉(湖南,自由撰稿人)
李为(四川,企业主)
王博(江苏,学生)
余维俊(河南,工人)
杨昕杰(陕西,律师)
李耀东 (甘肃 摄影师)
王剑虹(英国,自由职业)
王贝(山西,教师)
陈传起(上海,企业职员)
李子龙(湖北,注册会计师)
张林(广东,自由职业者)
宋文勳 Winston Wenxun Song(美国,IT)
黄睿泽(浙江,学生)
韩昊廷 (山西,学生)
王家俊 (福建, 学生)
朱伟榕(陕西,学生)
陆星任(北京 独立写作人)
张宇键(美国,原籍四川,律师)
苏皓(美国,原籍上海,作家)
冉康康(河南,自由职业)
杜门山(广西,职员)
易远潜 (福建 公民)
徐木禾 (安徽 国企职工)
王庆民(河南,学生)
李响 (加拿大,工程师)
刘伟光 (四川 学生)
冯育奇 (青海 作家)
张峻浩(北京 法学专业学生)
伊川 (传媒 西藏)
郭凯 (软件工程师)
Jiliang He (美国 基督徒)
李冰 (公民)
是的,我单身,不是太有钱,不是太美。整个青春期,我在实验室度过大好青春,灰色衣服,梳不顺的长发,非男非女,如同工蜂。黯淡,自卑,毫无光彩。19岁写嫁衣这样的歌,日后被网络传为十大恐怖歌曲之一。我不是不讨人喜欢过。直到2008年,带这支从没幸福过的乐队第一次南下,重遇到自己爱的人,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女人,俯首低眉了。而喜欢我的男人,或者才华横溢,或者威名远播,或是英俊伟岸,最后都屁滚尿流,败下阵来,愤愤地说,你本不美,你怎么可以这样!
对啊,我不美,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有什么进了看守所,还是理直气壮地出来?我凭什么。这么任性,自称霍金门徒,徒添耻笑?我从未写好一个叫国家敌人的小说,我只写小龙房间里的鱼,再不相爱就老了。爱情如罂粟,让我沉迷,迷幻,迷失,让我一步一步走进号子。我的大好前程,中产生活,被自己亲手毁得差不多了。
傻子这么笑我,网络的狗这样骂我,虚拟的ID,虚幻的索多玛城,让我想起红楼梦,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自己看不穿。
我不醒悟,我不醒悟,这爱情的迷梦,如甘露如毒药,我不曾因此心智成熟过。我如同少女一般爱他,不管青丝已经发白。十五年过去,我陡然进入朝阳看守所的号子,面对着一个绞肉机,老大哥无处不在,我迷惘又恐惧,想母亲只想了几分钟,想他的时候,却真的涕泗交流。我爱他,初心不改,却是这样不争的事实。我爱上他的时候,他在那被拆迁的村庄里躺着,甚至都还没有醒过来。我就要用半生的时间去爱一个无情的人了。这是孽缘,还是劫数,我都默然接受了。痛苦是什么呢?生生死死,轮回的故事里,男女之爱最不值得了。在看守所里,那个练功的老太太这么规劝我。我知道这一生太轻贱了,自己都看不上自己,自己都不曾珍惜过自己,一切都不值得,却也是执着,却也是不舍得,我不能明白我自己,为何为何如此蠢钝,庸碌,和执着,程度远超过凡夫俗子。
到底于人于己都无益处。我越想爱,爱离我越远——人的一生,何必活得像一个悲剧,一个笑话?
我有一个接近宗教的接口,那就是音乐。我是个半调子,被人耻笑到现在,我却从不悔改。我固执地以为,那些耻笑我的人,才是傻子。
因为音乐,我辞职,或者被辞退,我与人合租,忍受邻居一年零八个月的大声咳嗽,我从未敢挑剔她。因为脾气太好,太能忍,直到她搬走,我心情愉悦地独居一室,不再有男人约会我,我开始在网上开玩笑,“和建委交朋友的我一律拉黑”“我要炸建委”,如此无厘头的语言,怎么可能和咳嗽了一年零8个月的邻居联系起来?我脾气好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接着被刑拘,11天,出来后,居委会把我这个史上最好脾气的,从不惹是生非,对任何一个老人让路,对任何一个婴儿微笑的房客要赶走了。
是的,我不够好,不配过安定的生活,不配歌舞升平。是的,我那么节俭,克制,我还是不配得到一份爱情,更别奢望一个家和孩子,一个真心心疼自己的男人——我平庸之极,说着凡俗女共同的愿望,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庸常了。
啊,我不是没有过男人的,只不过,他也喜欢男人。
是啊。天蝎座。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见得也善终呢。
这个小小的出租屋,20平,也许有些简陋,无法承受都市的艳遇,倾注了我那么多感情,我喜欢它。我拉开窗帘,会有阳光,我关上窗帘,能听到雨声。我爱雨声,虽然很寂寞,但是雨还是雨,声音那么美,我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无人爱我,我越来越不介意,却越来越忧郁。我给小房子贴壁纸,捉襟见肘地收拾屋子,买下旧的冰箱,旧的洗衣机。我穿旧衣服,克制欲望,岁月徒劳流过身体和面容,穿过头发,原来眉眼青涩的我,美了几年后,峰回路转,眼角没有皱纹,却越来越憔悴,越来越温和,越来越像一个妩媚的灭绝师太。你会老啊!朋友对我怒吼说!十几年前,他们也这么对我说过,可是我害怕了吗——我爱的人也会老。每次再见到他,都要暗自惊叹,竟然也——他过去那么漂亮的男人!但,还是立刻重新爱上了他。
是啊,他们说,我老了,我丝毫不介意,我还能介意什么呢?天朝不让一个歌女自由唱歌,我还能怎样呢?多少仁人志士要为民主发声,把牢底坐穿,这世间纷纷扰扰,热闹非凡,我却是懒得看的,却是躲在一隅爱你,隔了岸,隔了生生世世的彼岸,犹唱后庭花。请君听我弹一曲出塞曲吧,那些狗男女是多么幸福啊!我以为我一直这么性欲汹涌地爱你,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眼泪越来越多,体液却越来越少呢?我这么爱你,初心不变。无论我身处皇宫,还是简陋的出租屋,我都爱你。我爱你没有实质意义,我早就不会作诗,也不能证明费马大定理,宇宙大爆炸,我的理论都如此空洞,反复,如空谷回音,镜花水月,都是虚妄啊。可是就是爱你。茨维塔耶娃给里尔克写信,说,我想和你睡觉,什么都不做,只是睡觉。我也是。但是我的爱更为蹩脚。蹩脚得笨得一塌糊涂。我真是越来越不体面了。我不但爱他,我还很喜欢和他做爱呢!
虽然志向高远,我的歌声和我的爱情一样蹩脚,配上先进的电子,和故弄玄虚的音乐——亲爱的,这是我做得最差劲的一张唱片。那又怎样?我不能一直做天才,我也不能一直爱你爱得正确无误。我配得上这世间的所有赞美和耻笑。
萨岁,侗族人的神。她神通广大,能主宰人间一切,能影响风雨雷电,能保境安民。而在诸神死亡的今天,萨岁化身世间女子,掌管有情司。
多么可笑,多么煞有介事,我像个江湖骗子,传播爱的福音。在索多玛城,你竟然妄谈神了。那些来路不明的传说,无中生有的爱,是我这一生,都白白浪费了。我经历如何的痛苦和羞耻,他都不过问了。他悟了,我却沉沦了。我惧怕黑暗,却也不向往光明。
是的,我充满了软弱,恐惧,无能,和词不达意。像刘姥姥,像奥菲利娅,当我们竭尽全力,依然做得很糟糕的时候,我并不要求人们原谅我,和接受我。我明白一个事情,生下来不完美,诟病重重,长大后所接受的所有的不快乐,不完美,和荒唐的,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爱情,摧毁人的意志的委琐而尴尬的生活,甚至,锒铛入狱,沦为阶下囚,这是我的羞辱,也是我的荣光,对我来说,它都是音乐,是宇宙黑洞的一部分。
平行宇宙,也许是真的,不过,我和他不是同一班时光机。再见,吾爱。
(作者:吴虹飞 作家、幸福大街主唱)
]]>肖青山被国保“请”米东酒店后休息一晚,第二天国保找其做笔录,称肖青山这段时间举牌太多、太疯狂了,他们有些招架不住。据悉,国保还发出警告:老肖,你没犯错,我们暂时不能处理你,如果一旦抓到你有违法行为,我们将对你不客气 但,要保证近期不会在吉安举牌。
据肖青山分析,国保可能是怕访民效仿、并拥戴其发起的街头维权行动的方式,害怕影响政府形象,担心上街人多了最后难以控制局面。据了解,肖青山也跟国保说过,自己只维权不搞民主政治。而国保明确表示不反对曾经在深圳打工工伤致残的肖青山的维权行动。
肖青山告诉权利运动志愿者:维权是按国保要求做的,现在我执行了国保的命令,又说我不该做了,真妈的搞不懂。权利运动志愿者调侃说:你做维权,他们得维稳费,符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特色啊。肖青山马上为国保澄清:维稳费都归了大贪官,小兵没有,他们还向我哭诉呢……
目前,肖青山还在米东酒店休闲,残疾访民巡回控告团的“领导”处于被“双规”的状态。放火又救火,吉安国保何必呢?
此信息由权利运动人权活动者紧急热线项目编辑
]]>据了解,警方传唤吕耿松主要讯问了以下几个问题:1、吴远明给吕耿松看过的中国民主党的新版名片吕耿松是否参与了设计;2、吴远明高楼救人出于什么目的,吕耿松是否报道过吴远明救人的事;3、最近在同哪些人来往,有什么活动,哪些人到过吕耿松的家中;4、吕耿松写过什么文章;5、不要从事民主党的活动和维权活动。等等。
在被讯问的三个小时期间,吕耿松坐在角铁的椅子上,其建议警方不要用一处虐待的思维对待被讯问者。在笔录完毕签字时,吕耿松发现对民主党一词加了引号,其认为这是对中国民主党的不尊重甚至是污辱,在坚持和抗议之下,国保将民主党的引号去掉。
自吕耿松出狱至今,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已经被两次抄家,20余次的传唤,长期处于24小时的严密监控之下,每到所谓的敏感时期,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儿都要一同被限制人身自由,其恶劣的生存环境令人担忧。



当天晚上8点,唐荆陵和多位维权人士拨打孙德胜电话,电话通了但是无人接听,大概在9点再拨打时电话语音提示关机。
唐律师说,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在被传唤24小时后,如果没有触犯法律当局就该放人。而到目前为止传唤已经超过24小时,他们仍没有得到孙德胜释放的消息,这现象不排除孙德胜可能已被行政拘留或者刑事拘留,也可能被他们强行遣送回湖北老家。唐律师表示如果确定孙德胜已被刑拘,他将按照法律程序为他委托律师介入提供法律援助。
唐律师介绍说,孙德胜这次被带走的原因,可能是近期他曾举牌呼吁北京当局释放已被刑拘的公盟负责人许志永有关。
]]>陈宝成是在京工作的一名记者,近年来因为老家山东平度金沟子村的房屋拆迁维权,被广泛关注。陈宝成的妻子昨日称,他们持有老家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等证明,但相关部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逼迫村民上楼,陈宝成及家人对此不认同,一直在维权。
陈宝成的妻子称,7月4日,与陈宝成同样维权的同村村民张鹏珂、陈青沙夫妻的房屋被强行推倒。村民报案但至今未“破案”。陈宝成也回到村子一起维权。8月9日,张鹏珂、陈青沙夫妻又看到一辆挖掘机在被推倒的房屋附近,试图铲走被推倒的废墟,“才有了后面的事情。”陈宝成妻子说。
陈宝成及七名维权村民于10日下午一点四十分被平度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拘禁罪”刑事拘留。
8月13日,著名法学家、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江平等10位法律学者联名向青岛市委书记及市长发出声明,对陈宝成被刑事拘留一事深表担忧和关注,呼吁青岛妥善解决有关矛盾和问题。参与联署的还有北大法学院教授贺卫方、北理工法学院教授徐昕等。
贺卫方教授指出:“法律中明文规定私人财产受宪法保护,如挖掘机确实是在私人宅基地上违法施工,户主和相关利益人依照法律将挖掘机控制或扭送公安机关,均不认为其违法。但如陈宝成等人对身处不自由状态的司机使用了殴打、浇汽油、威胁等行为,则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目前此案亟待中立机构调查,告知公众事实真相。”
浦志强、迟夙生、王才亮等一批著名维权律师正在组织律师团,将于近日陆续赶到平度,为此案当事人辩护。他们将分成刑辩组和拆迁行政组,分别就本案案情及征地规划施工等两方面进行调查。帮助陈宝成和村民依法维权。
]]>*克格勃军官酷似普京*
在俄罗斯互联网和自由派媒体上最近广泛传播和报道的一张照片引起大量讨论。这张1989年3月在列宁格勒,也就是现在称作的圣彼得堡拍摄的照片显示,一名身着便衣,外表酷似总统普京的克格勃军官在现场指挥苏联警察逮捕一名参加示威的持不同政见者。
1989年拍摄的一张照片在俄国互联网广泛传播,照片显示酷似普京的克格勃军官指挥逮捕参加示威的持不同政见者。(美国之音白桦拍摄)

克格勃普京曾参与苏联镇压?老照片引热议
*普京和支持者否认*
普京总统新闻发言人佩斯科夫说,普京看到这张照片后感到震惊。普京要求进行查证。查证结果是,普京当时正在德国,在这张照片拍摄三个月后才返回列宁格勒。
亲政府媒体和互联网也怀疑那张照片上的人是普京。普京的一些支持者认为,即使照片上的那个人是普京,普京也是奉命行事,这张照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普京克格勃背景再次唤起关注*
但俄罗斯的一些政治分析人士认为,在俄罗斯反对派不断受到打压的背景下,这张照片再次唤起人们对普京克格勃出身的关注。普京曾在德国的德累斯顿以该市苏德友谊之家领导人的身份为掩护为克格勃从事情报活动。
*不符合逻辑*
苏联时代的持不同政见者尼科里斯基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恰好在列宁格勒。尼科里斯基认为,照片上的那个人仅是一名普通的克格勃特工,不可能是普京。
尼科里斯基说:“在街头逮捕示威的持不同政见者通常都由克格勃负责国内的部门实施。这些人去大学,街头,以及各种政治辩论和示威的场合跟踪监视。但普京负责对外情报,而且常年在东德工作。即使他回到列宁格勒后,根据当时的形势,克格勃也不会冒险让普京这样的人在公众集中的场所露面,那样对间谍来说很危险。”
*反对派:照片上的军官就是普京*
但批评政府的一些自由派媒体和反对派人士说,普京和佩斯科夫的话不能相信。照片上的那个克格勃军官无论是从身材,长相,眼睛,头发等同普京一模一样,那个人肯定是普京。反对派媒体还认为,普京目前镇压国内反对派,俄罗斯民主进程倒退同他的克格勃出身有关。
*普京如参与镇压当年会被揭发*
尼科里斯基说,普京回到列宁格勒后不久就成为当时的苏联民主派领袖,前圣彼得堡市长索布恰克的助手。如果普京在这之前不久参与镇压持不同政见人士,会很快被人揭发出来。
5月6日莫斯科要求释放政治犯的集会中,一名示威者手举标语:普京不能当总统。(美国之音白桦拍摄)
克格勃普京曾参与苏联镇压?老照片引热议
尼科里斯基说:“很显然,普京成为索布恰克助理时,肯定会对他进行过调查。1990年一月份索布恰克曾组织召开了一场反对派大会,当时索布恰克已是一名重要反对力量,所以那次大会规模很大,参加人很多,我也参加了,如果普京参与镇压持不同政见者,在那场大会上肯定会被人认出来。”
在互联网上发表这张照片的一名反对派诗人说,当时在列宁格勒市中心的喀山教堂前的广场上举行大规模抗议示威。示威遭到警察镇压。有当年参加示威的持不同政见者后来通过这张照片认出普京。
]]>
8月13日,山西太原街头惊现大量坦克,列队行驶,长达200米,民众恐慌。(网络图片)
山西太原当地多位民众曝料,8月13日太原街头出现上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导致道路堵塞。民众十分恐慌,纷纷猜测:“山西太原出啥大事了?坦克都出动了!”
8月13日,多名太原当地民众上传图片曝料,太原市的恒山路、新兰路和大同路一带,突然出现一百多辆坦克和装甲车,列队行进,景象蔚为壮观,并造成交通堵塞。民众“霍帅卫”惊呼:“这是要杂呀!太原坦克部队全体出动了么?新城大坡排了足有200米长的坦克车队,直接排到我家门口了,真壮观啊……
附近居民看到这阵势,被吓一大跳,以为真要打仗,纷纷猜测“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8月13日正好是中国大陆的七夕节,民众“路边社山西分社”还打趣道:“今天太原市尖草坪区的许多网友都称,街上停了几十辆坦克,这些坦克排排站在路上,稻草都铺了一地,十分壮观,小伙伴们都大呼新鲜。这是怎么回事,坦克怎么都出动了,难道是单身的兵哥哥们上街来抓秀恩爱的情侣了?”
民众“点说天下”表示:“不管是军事演习或其他紧急状况,军方或警方理应先行知会当地民众,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